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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筑成的丰碑
2012-08-31 02:53:00   来源:   评论:0 点击:

几乎是每天,我都要带着照相机奔走在大街小巷,田园农舍;几乎是每天,我都要对着镜头报告和讲述那些让人感动、让人流泪的故事。今天,就让

几乎是每天,我都要带着照相机奔走在大街小巷,田园农舍;几乎是每天,我都要对着镜头报告和讲述那些让人感动、让人流泪的故事。今天,就让我和所有在场的人共同走近这位新时期的优秀共产党员,去追寻、去思索、去感悟这个被人们称为“党员妈妈”,称作新时期最可爱的人那平凡而高尚、朴实而光华、无言却有声的可贵情怀。

 

让我们把镜头定格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是因为陈玉芳办服装厂成为当时农村有名的致富能手。那时,做的一手好裁缝活的陈玉芳,在村里开办了全镇第一个服装加工厂并创办了“代玉服装艺术学校”。为了更好地发展,她专门去北京学习裁剪技术。学习期间,中央电视台《青年之路》栏目采访并播出了她开办服装厂的经历。就是从这时起,她在养孤育残的路上,迈出了无怨无悔、并且是一发而不可收的第一步。

 

19905月,辽宁山区一个14岁的少年艾厚廷,在电视上看到陈玉芳的报道后,竟不远千里,一路摸爬滚打,从东北来到晋南,想跟陈玉芳学习裁缝技术。看到艾厚廷的第一眼,着实把陈玉芳吓了一跳。身患小儿麻痹症的小艾完全不能站立,只能靠胳膊支撑身体。可怜的孩子,为了学习一门能够维持生计的手艺,竟历经千辛万苦,忍受了多少磨难和痛苦!听着小艾满含热泪满怀热望甚至乞求的诉说,从坎坷和苦难中走过来的陈玉芳眼里噙满了泪水。当时她甚至没有考虑便脱口而出:“孩子,我收下你。”

 

为了给小艾治病,陈玉芳骑着自行车四处求医,赶着马车送他入院,经过两次手术,一年多时间的陪护治疗,小厚廷终于扔掉了双拐,迎来了他梦寐以求但却是姗姗来的第一步。在他站立起来的那一刻,“扑通”一下跪在陈玉芳面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泣不成声地喊着“妈妈、妈妈”。一年多的时间,从期盼到拥有、从路人到亲人,从怜悯到亲情、从阿姨到母亲,一个在许多人眼中不屑一顾的孤残儿,就这样沐着亲情的雨露,披着母爱的霞光,第一个走进了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大家庭。

 

从救助收养艾厚廷的经历中,陈玉芳悟出了这样一个理儿:要想帮扶那些孤残儿,仅有同情心是远远不够的,要使他们走出沼泽泥泞,并且能看到人生的曙光,就必须给他们一个载体、一个平台。于是,2002年,在全国大办民办教育的浪潮中,她用办服装厂挣到的100多万又加上借贷的300万元,创办了临晋博达学校。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陷入了两难之中。

 

学校刚刚盖好,一位老爷爷就带着孤苦无助的孙子求到了门上,想让陈玉芳免点学费。收,还是不收?虽然身上还背着建校累下的巨额外债,可经不住老人家的苦苦恳求,陈玉芳还是留下了孩子。谁知开了这个头以后,十里八乡的人,都慕名把亲戚、朋友和村民家里的孤残儿童送到博达学校。陈玉芳一副软心肠,“看不得恓惶人”,接二连三,日积月累,竟陆陆续续收养了56个孩子。对这些孩子,学费全免不说,还要管吃、管穿、管看病。几年下来,学校不但没有盈利,每年还要倒贴十几万元。前几年,服装厂生意好,以厂养校,尚可支撑。2009年以后,受金融危机影响,效益连续下滑,学校失去了经济支撑,陈玉芳立即陷入了困境。不久,学校又要进行校舍安全改造,面对上百万元的工程费用,陈玉芳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一个月的时间,巨额工程款、抚养孤残儿童的长年亏损,像两块巨石重重压在心头。陈玉芳愁得彻夜难眠:有心放弃孩子吧,怕他们流浪社会,自暴自弃;硬撑着办学吧,已捉襟见肘,力不从心。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想了一夜,难了一夜,哭了一夜。第二天,两眼红红走进教室,孩子们关切地问她:“陈姨妈,你的眼睛怎么啦?”面对着稚气未脱的孩子们,陈玉芳咬了咬牙,暗暗告诫自己:“这条路,我是走定了,哪怕只有一碗饭,我也要和五十六个孩子一起吃,不管是千难还是万险,我都要把它扛过去!”

 

就在陈玉芳是聚是散、是守是弃的那段最困难的日子里,我扛着摄像机又一次走到了她的身旁。那镜头记录的一个个故事,一段段经历,一次次搏击,使我的心灵一次又一次地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学校里有一个孩子叫冯东辉,身世凄苦,刚刚出生不久,因为贫穷,妈妈就狠心离家出走。七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又夺走了爸爸的生命。从此,小东辉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一老一少,蹒跚在艰难的人生旅途。慈祥的奶奶满怀希望地把他送进学校的大门,谁知刚刚念到三年级,老人家又身患重病离开了人世。从此,小东辉失去了最后一位亲人,失去了心爱的课桌,失去了童年的七彩梦幻。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上,仿佛天塌地陷一般,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饿了,用凉水泡一包好心人送来的方便面;想奶奶了,就抱着被子埋头痛哭;夜里,老鼠从他的头上跑过,吓得他直喊:奶奶,妈妈……在孩子最绝望的关头,是陈玉芳把他收留到博达学校。从头管到脚,又把孩子送进了课堂。寒来暑往,如今他在博达已经生活了整整五个年头。五年来,没有一个人看过他,但他却拥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还有一个叫小峰的孩子,妈妈病逝后,失去了母爱的他脾气暴躁,与继母水火不融,爸爸无奈,把他送给了大伯,大伯也管教不了,就把他送到了博达,一去就再也没有回过学校。失去了父慈母爱的小峰是那样倔强,那样的蛮横,又是那样的孤独。他每天抱着妈妈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一个小本子,躲在角落里,悄悄地抹眼泪。有一次,一个孩子调皮地抢走了小本子,在两个人的争夺中,本子撕坏了……小峰一下子暴跳如雷,他冲出校门,冲向田野,哭着闹着要寻死,他一边撕心裂肺地叫着妈妈妈妈,你回来你回来!一边用小手使劲地在地里刨着,任谁劝也劝不下来。陈玉芳赶到地里,看着小峰痛不欲生的样子,禁不住热泪流淌,她弯腰把孩子一把揽在怀里,哭着说:“娃呀,你死,姨妈也陪你去死。”看着被自己弄得满身是泥的陈姨妈,望着养自己、疼自己、护自己的陈姨妈的泪眼,小峰突然清醒过来,他说:“姨妈,你不能死,你要死了,我可真的成了没妈的娃了”。

 

一个孤儿在日记里写道:“管吃管住是无私的母爱,管读书上学是智慧的母爱,管理想前途是目光远大的母爱。陈姨妈将三种母爱都给了我们。”这来自孩子们心中的话语,讲得多么纯朴、又是多么动人啊。目前,56个孩子中,20多个已经成家立业,其中5个去了北京发展,还有两人已成为党政机关的副科级干部。诗人但丁曾经说过:世界上有一种最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爱的呼唤。而这个声音,无疑融入了陈玉芳的血脉,并由此撑起了56个孤残儿童灿烂的星空。

 

曾经有不少腰缠万贯的大款们的扶危济困、一掷千金。而陈玉芳在收养孤残的过程中,不仅把自己的服装厂搭了进去,而且还欠下了数百万元的外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甚至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煤矿打工还债。按说,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作为一名曾经的致富带头人,她已经能向身边的父老乡亲交上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在她身陷困境之后,她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一部分孤残交给政府,或者选择放弃。即使这样,她仍不失为共产党员中的佼佼者,不失伟大与高尚。然而,她硬是凭着常人少有的那种精神、毅力和气概,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在社会各界的资助下,把这人间最光彩的事业坚持做了下去。可以说,不论作为一名党员还是一名百姓,不论作为一位校长还是一位母亲,她都透支了精力、财力和胸襟中的全部大爱。在人们的价值观取向不断呈现多元化多层次的今天,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断渗透着交换的时下,用借贷负债的方式去抚养一大批和自己本无血缘关系的孤残,不能不说这是一声春雷一架彩虹一道最亮丽的风景!不能不说这是一个让人叹为观止让人感动流泪的共产党员的先进典型!

 

可以说,陈玉芳同志是一面镜子,站在她面前可以知美丑;陈玉芳同志是一把号角,站在她面前可以知责任;陈玉芳同志是一尊参照,站在她面前可以知先后;陈玉芳同志更是一座无形无言但却熠熠生辉挺拔伟岸的丰碑,站在她面前,我们更多地悟出了什么是心系民生,什么是鞠躬尽瘁,什么是先天下之忧而忧,什么是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终生!我们坚信:迎着新世纪的曙光,在中华复兴的阳光路上,更多共产党员的先进典型将象无数挺拔的青松,把祖国的万里河山装扮地更加和谐祥瑞、郁郁葱葱!

 

 

 

(翟民强 李守仁翟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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